般娑点下头。
杜云纠结的看着她,“果然是妖女……呸,公主果然聪慧大方,学识过人,连汉话都能听得懂,呵呵….”
杜云试图挽回一点点面子,显然收效甚微,只好转过身要将般娑背起来,却不想他刚转头,就见宗元良正站在他身后,用剥了皮似的五指将他拎了起来,粗鲁的摔在石壁上。
杜云不比图柏,被摔的险些昏死过去,下巴磕在石块上,嘴里喷出一口血沫。
季同从宗元良身后走出来,抓住杜云的头发逼他仰起头,将一块什么东西塞进了杜云喉咙,卸了他的下巴,逼他咽了进去。
那东西硌着喉咙混着血沫被杜云呛进了肺里,顿时整个胸腔都疼了起来。
季同嘶声说,“杜大人,记着你吃的什么东西,你放心,我不动你,我只要他,等他找过来,我就放了你。”
杜云胃里像是有一只猫在惊慌失措四处抓挠翻搅,胃液不停上涌,他恶心的要吐,下巴却不管用,嘴里的血沫倒流进胃里,杜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要昏死过去。
不过即便如此,杜云趴在地上疼的要死要活的时候还记得要含糊不清的问一句,“他……是谁……”
季同低头用石头磨着一片极薄的柳叶似的刀片,刀刃的寒光闪进他眼里,“图柏。”
杜云安心的闭上眼放任自己昏死,心想,很好,死兔子,你欠我的了,你最好永远都别出现。
听闻杜云被抓,宗云添和那伽也从客栈里出来了,那伽派侍卫协助御林军上山找人,还从县城里抓了几条狼狗闻气味。
但铜水峰上还有残留的腐尸,现在天还不热,但气味也绝不好闻,狗鼻子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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