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高声道,“宗元良是由四肢和脊椎骨组成的,千梵,卸掉他的胳膊和腿!!!”
千梵接过冯凭的马刀,一脚踩上崖壁,以行云流水的姿势将刀刃送到了宗元良的右臂上。
季同大骇,箍住杜云的脖子,眼睛猩红,“他被我喂了药,他活不了的,快把内丹给我,给我!”
杜云被掐的眼珠子泛白,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我救他……”
最后一个字没有了音儿,图柏却早已经听明白了。
知道大势已去,季同立刻毫不犹豫松开杜云,转身从瀑布上跳了下去,他刚落进下面的水潭里,后心猛地一疼。
那枚弯月形的刀片从他后背没入胸膛,他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刀片薄如蝉翼,却让他浑身冰冷,窒息,痉挛。
他不敢相信的回过头,看见图柏站在瀑布的高处望着他,目光冷冷的。
图柏踩水而来,走到季同身前,伸手将他手腕上泛白的小骨头拽走了。
季同朝后倒去,摔进冰冷的水中,在湖水将他淹没的时候,惊恐的看着那抹背影。
他还想说话,想说,将丫头还给我,想说,求你把我和她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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