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外雷鸣轰隆,有什么坍塌了。
图柏侧耳听了听,没什么表情,换了个姿势靠在石壁上,心想,“我不是程家后人,我是程家后人养的兔。”
他挑起眉梢,没想到从遥远国度来的异族人竟然会知道程家,这女人试图碰触他的胸口,应该感觉到程家阴差阳错留给他的内丹。
说实话,图柏对丫头的家里事知之甚少,甚至根本没了解过,程家出事时丫头太小,即便后来偶尔提起自己的爹娘,也讲不来什么,况且伤心的事总是提起也不好。
听她说起程家,图柏也没有感触,声名显赫也好,四海名扬也罢,如今再谈起,也不过付诸一炬灰飞烟灭。
图柏甚至对体内的内丹没什么好感。这玩意害得程家家破人亡,连丫头都因此丧命,图柏不可以说是不恨的。
可他恨着,却又窃喜因为有了内丹化而成妖,才能与杜云千梵众人相遇。
图柏说,“你也想要程家的这枚内丹?”
般娑能听懂他的话,却不会说,默然摇了下头,刚想说什么,石屋的黄铜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季同披着黑色的斗篷踩着污血走进来,枯瘦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还没说话,先抬起手腕摇了摇。
尖锐的刺疼钻进图柏的脑中,他脸色白了白,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握了起来。
“阿兔,将内丹交给我。”
季同走过去,一把抓住般娑的头发,在他伸出手刚摸到女人,图柏已经挡在了般娑身前,讽刺道,“除了欺负女人你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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