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闲将他放到地上,揶揄笑道,“嗯,有自知之明,给本阁主叫一声听听。”
杜云刚被丢出来,隔壁等候的图柏就听到了动静,打开门冲他们一招手,把人都叫到了自己房间。
杜云坐在床上看着将他围成一团的五个人,觉得自己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简直是朵小可怜。
“六皇子竟然没杀了你啊。”图柏往他身后看,“还全着呢?”
杜云菊花下意识一夹,“滚蛋。”
“来,给大家说说,六皇子的因缘到底被你拆了没拆啊?”
杜云幽怨瞪着他们,哼道,“都滚蛋,王孙贵族的事能是你们这种平民能打听的,跪下谢罪吧。”
图柏摸着下巴,“我们不听他的,就听你的,你到底睡了人没啊?杜云云快把你不高兴的拿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吧。”
杜云噘着嘴对千梵说,“你听听,你自己听听,他这么不要脸你还要吗。”
千梵温风细雨站在人外,闻言,认真想了下,“要吧。”还能丢掉啊。
男人一旦八卦,跟外面凑在一起的长舌妇一样讨厌,杜云被他们缠的不行,这才清了清嗓子,一开口,无意识压低了三分声调,“其实、其实我根本没碰他。”
杜云对六皇子也是这么说的,宗云添根本就不相信,涨红了脸,“要是没碰,早上起来我为什么觉得、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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