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柏被其他人纠缠的有点起火,横眉冷眼收了手,走到千梵身旁。解羽闲本来就是为了救杜云,自然也放下了扇子。
只有宗云添气喘吁吁还张牙舞爪,不过被那伽抓住手臂拉进了怀里。
杜云的喉咙就离菜刀半寸远,一垂眼就能看见刀刃上残留的菜沫子,他真怕师爷手抖拿不住刀,只好咽了咽口水,干笑道,“诸位为了本官起争执,本官真是感激涕零,不过我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不是。”
宗云添怒吼,“杜云!”
直到现在杜云才敢对上他的眼。
一眼看去,四年前风华绝代、刚正不阿的状元郎仿佛又跃上杜云心头,吹开沉灰厚垢的回忆,当年的踌躇满志豪言壮语走马观花般轻轻在杜云心上一抽,然后恍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的棱角、他的志向早已经在这流放的几年里磨平殆尽。
杜云收敛起轻浮玩笑的表情,认真恭敬说,“看见殿下安然无恙,杜云这便放心了。”
宗云添恶狠狠瞪着他,“我要杀了你!”
师爷在杜云说话的时候就放下了菜刀,杜云走进客栈,手拢在袖子里,稽首一拜,头和腰深深弯了下来,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文人傲骨意气风发年轻的太傅大人。
他说,“好,杜云欠殿下的,早就该还了。”
宗云添眼里流露寒光杀意。
图柏走到杜云身前,扫了眼他卑躬屈膝的姿势,“杜云被贬已经够赎罪了,殿下见好就收吧。”他涮杜云玩看他笑话是一码事,但有人真要动手伤了他,图柏也不会答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