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子当的很不值钱。
“行行,今日本官身体不适,明日我们再谈。”杜云被拖着往楼梯上走,图柏跟在他后面看不顺眼,一把将杜云拉过来丢到肩膀上扛着。
蒋守川忧心忡忡看着大脑袋朝下的杜大人,小碎步跑到楼梯边上,仰起头小声叮嘱,“大人,我说的事您可千万要记得。”
杜云有气无力挥挥手,被图柏扛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还塞了两只面对面的大床,外加一只四四方方的桌子。
图柏将杜云不客气丢到潮湿散发着霉味的被子上,去关门时看见千梵还站在大堂里与冯凭说着什么,他将门虚掩,想去倒杯水,发现桌上的杯子里竟渍了一层土,只好环胸靠在门边,“你们在车里说了什么?”
杜云趴在被子上,高高撅着屁股,“没什么,就说了些他怎么努力找人,却没找到。”
图柏道,“那人刚刚让你千万要记得什么?”
听他这句问,杜云换了个姿势,皱起眉,“蒋大人说,入夜千万不可出去,如果撞见了元良将的阴军,会被带走的。”
“一百多年前的阴军?这倒是稀奇。”图柏说,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杜云歪头看见,很想抽死他,这只惹事精。
孙晓把马车里的包袱拿出来,幸好他们备了几床棉被,不至于夜里还要在这里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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