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柏起来给他们都换上新茶,“看上你了?”
杜云捧着热茶不喝,他平常更喜欢苦涩的冷茶,“嗯。纠缠我了半年之久,直到他听闻皇上要为指婚,大发了几日的脾气,不肯用膳,谁劝都不行,皇上以为他听我的话,让我去劝。我本就不想和他有干系,勉为其难去了,六皇子一见我就说饿了,吩咐御厨上了菜,要我与他同用。”
图柏摸着下巴,“真爱啊。”
孙晓巴巴看着他,“六皇子果然听大人的话。”
杜云郁闷一捂脸,“他哪是让我陪他用膳,他是在菜里下了药。”
“春|药?”图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转头飞快看了千梵一眼。
千梵有些无奈,难不成他觉得自己也要用。图大爷还不知道他比春|药更加让他疯魔吗。
“你吃了?”图柏兴致勃勃问。
杜云看他的表情,很想冲上去揪掉兔头炖肉吃,焉了吧唧点点头,“我吃了,药性也发作了,不过我趁他不备跑了。”
“啧。”图柏看起来挺失望。
千梵不知道这只兔子还有这点爱好,望着他的侧脸,眉梢轻轻一拧。
杜云龇牙咧嘴,“我回去之后愈想愈生气,只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但他是皇子,我无可奈何。没料到,宗云添没得手,还来了第二次。没多久,他带着礼向我赔罪,暗中又向我下药。这回我看的清清楚楚,于是趁他不备,将茶水调换,下药的那杯给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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