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丫头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望着他的背影许久,然后露出个难看的笑容,伸手按上了胸口。
被分成两半吞下的内丹有种千丝万缕难以割断的感应。
再次见到季同,图柏几乎只剩下一具枯骨,瘦的轻轻一捏,都能捏碎,它默默蹲在地上,用前肢撑着身体,眼睛又圆又大,像一双厉鬼的眼,不合时宜的按在了一只兔子身上。
它的身后是贪婪的术士布下的渔网,网线上坠着巴掌长锋叶子形的刀片,身前,是故人虚与委蛇的笑脸。
季同说,“我不会伤害她,为了她,我愿意只要一半的内丹。”
而另一半就在这只畜生身上,他势在必得。
图柏眯了下眼,在季同将剑挥过来的瞬间冲了过去。
他终究打不过他,被男人抓住喉咙重重摔在地上。
季同踩住他的耳朵,垂眼冷漠看着他,高高举起剑对准图柏的心口。
“以后,我会照顾好程儿,和她长命百岁。”
说罢抬剑刺下。
图柏瞳仁一缩,看着剑刃泛过冷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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