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大爷和他身量不差几许,但腰却劲瘦,很窄。
千梵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没坚持,赤|裸着精悍的上身任劳任怨给床上换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
窗外还是黑咕隆咚下着雨。
图柏坐在床的里侧,曲起一条腿,靠在墙角,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淡淡的,目光倒是总跟在屋里的人身上。
明明还是陌生人,怎么会让他觉得心口一下子被填满了,不言而喻,他身上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在诉说着对这个人的欢喜,即便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拍拍床的另一侧,“过来。”
千梵走过来,乖乖盘腿坐好。
图柏手搭在膝盖上,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一番,很是满意,还不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瞧见千梵的身体。
悄然之间,今夜发生了太多第一次。
千梵还想抱抱他,但又不敢过去,脸上泛着热意,绯红从耳后一路烧到胸膛,“阿图。”
图柏睨他一眼,垂下眼,“我没骗你,我真不记得了。”
千梵心疼的看着他。
“既然你知道我是兔妖,怎么会不清楚我的头疼病?”图柏凝起眉,“和我说说这次我犯病之前的事吧,杜云他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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