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杜云一行人启程回洛安。
千梵送他们至帝都城外。
“走了。”杜云含糊说了一声后便钻进了马车里。
图柏跟千梵落在最后。
夕阳在青灰的城墙下留下斑驳细碎的金,繁华璀璨,就像这座城池,一眼望去,纸醉金迷,极尽雍容,巨大的城门像同森严威武的守卫伫立在大荆国之巅,又宛如严丝合缝的牢笼,人心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两人相顾无言,静静对视半晌,还是图柏先开口,“送你的十只兔子你好好养着,别让你家那只给欺负了。”
千梵抿唇微笑,“他很乖,不欺负别的兔子。”
从来没见过他家那只扯别兔的耳朵,抢人家小兔牙下的胡萝卜梗,揪人家的圆尾巴。
图柏酸溜溜的哦了声,别别扭扭的垂着眼,想说点什么,却离情别绪哽在喉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做点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虽不是门庭闹市,但也有人来来往往,他怕自己出格,有碍了千梵的面子。
“那我就——”
话音未落,面前青裟温柔的僧侣却突然出手将他拉进了怀里。
指骨修长的手抚摸一头柔软的墨发,“阿图,等我。”
图柏一愣,也立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闷闷说,“嗯,你一定要记着回来,要不然我就亲自来帝都把你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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