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闲,“……”
跟他有个毛关系,脸说不要就不要吗?!
图柏抿唇一笑,在常宗明看着二人打趣稍微放松了戒备时,猛地抬手射向张吟湘,一粒石子滚落地上,她身上的哑穴已经被敲开了。
常宗明一愣,连忙再去抬手,就看见张吟湘捂着胸口,冷冷瞪他一眼,转过头哑声说,“你错了,是高宸枫负我在先,我恨他,才让人把他永远留在外面。”
图柏身体向前倾,垂眼,须臾,摇了摇头,叹一口气,“你这么维护你父亲,我理解,但他可就不是这么对你的。”
他站起来,走到对着湖心潭的窗台边,“杜大人在送往帝都的讣告中曾写过,高宸枫死于遍体鳞伤,血尽而亡,但你怕是不知道,他身上共有七百三十多道伤口,这个数字是你父亲令人留在上面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张吟湘怔怔看着他。
图柏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故作深沉半晌,才慢慢抬起头,压低声音,“那是高宸枫来到帝都后与你相遇的时间。还记得我们一开始怀疑的是谁吗,正是你啊,夫人,你父亲在误导我们将剑刃对准你!”
他突然伸手,并起两指,如一柄剑直勾勾的刺入张吟湘眼里。
张吟湘被吓得一颤,“不,我爹他从没想过……”
曾听过杜云分析案情的解羽闲挑高眉头,看着图柏眼睁睁胡说八道,把张定城本意是要引到秦初新身上的怀疑有模有样糊到了张吟湘的身上,他忽然觉得睁眼说瞎话也是一种本事。
“不是,你胡说,我爹爹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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