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以后我们还要吃大户呢。”
图柏哦了一声。
千梵长身玉立站于一旁,看着亲亲密密凑在一起时不时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笑声的两个人,一时也有点头疼。
夜幕降临,图柏给杜云安排了房间让他休息,忙忙碌碌进出屋子给他端热水,铺床,还拿了艾草让他洗掉秽气。
杜云坐在桌边泡脚,撑着腮帮子,拿眼睛在图柏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你说高宸枫的遗物里会不会有那张美人图?等夜深了,我和千梵打算夜探张府,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看在杜大人这几日受累的份上,图柏把床给他铺好,枕头揉的松软,一转身,看见杜云睁着大眼,托着脸颊卖萌。
“再看也比你好看。”
杜云收起手,“老图,我突然发现你和山月禅师走的是不是太近了?”
图柏帮他拿毛巾的手一顿,“图哥哥跟谁都很熟,你不知道吗。”
杜云站起来腆着张大脸把脑袋伸过去,“但是我觉得你们两个走的不是一般近。我可告诉你,山月是出家人,讲究的是清心修禅,你别老去招惹人家。”
图柏以前懒得听他叨叨让他娶媳妇,现在更不爱听他逼逼他和千梵的事,不耐烦的帮他把洗脚水到了,眼角唇角都往下撇,一副呼之欲出的嫌弃。
杜云慢吞吞脱了衣衫,缩进被子里,含糊不清嘟囔,希望是他多想了,他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去张府小心些,没找到东西也行,明日我们还会再去,还有你那脑袋还疼吗?”
“劳你费心,爷好着呢,知道了,话痨精投胎。”最后啐一声,转身替他关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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