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城愣了愣,释然一笑,“是爹糊涂了,这是我张家的血脉,好了,你去歇着吧,爹不打扰你了。”顾忌女儿的身体,他不再多说什么,嘱托几句后只身离开。
他走后没多久,有人推门进来,正是张启。
张定城离开后,他去灶房转了一圈,端着重新加热的汤药径直走到床边,蹲在床边服侍张吟湘喝了药。
“夫人和老爷说了什么?”张启明知故问道。
屋檐上,图柏故意贴在千梵耳旁说话,让撩人的气息喷进他耳中,“看来张启和高宸枫一样,都不得张家父女喜欢。”
千梵艰难的将自己的耳朵从耳鬓厮磨的姿势下救出来,幽幽看他一眼。
张吟湘,“与你无关。”
原来张启是被有意支开了。
图柏心想,这就奇怪了,他们也不信任张启吗,看张吟湘的神情,对此人似乎并无感情,既然这样,为何又会背着丈夫与他偷情?
这件案子既直白简单又隐秘复杂,关系混乱,明明他们推断和得到的线索都指向这个人,为什么有些地方仍旧难以解释,漏洞百出?
正当他梳理线索时,屋中忽然传出清脆的巴掌声,图柏忙低头看去,就见张吟湘靠在床上,打人的那只手还隐隐发颤。
被打的男人僵在原地,半晌,他固执的伸出手贴在张吟湘赤|裸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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