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等杜云开口,孙晓先急了,眼睛使劲瞥他二人,图哥不能看大夫的。
杜云知他所想,递给他一个了然的眼色,“你去买酒,不用管了。”
孙晓不放心抿起唇,飞快看了眼僧侣怀里的人,大步跑开了。
杜云道,“不用大夫,禅师将他交给我就行,他这病您看着严重,其实没事,让本官来吧。”说着走上前去接。
千梵微微躲了下,面色发沉,“看过大夫再说。”
如果此时有人细看,会发现一向嬉皮笑脸好吃懒做的杜云额上竟也出了细汗,他竭力耐心道,“禅师没遇见过,其实真没事,您将他给我吧,我屋中有药,能治他的病。”
若非亲眼所见他站都站不住的模样,千梵就信了杜云的话了,况且之前图柏也状似病发几回,可那一回都没见过杜云拿出来药过。
“您就将他给我吧。”杜云急了。
千梵看也不看他,抱着图柏,静静等候大夫来。
见山月禅师打定主意不给人了,杜云心想硬抢也抢不过啊,正当他一个脑袋两个大打算求救师爷时,千梵怀里原本昏迷的人却说话了。
图柏额头抵在那人坚实的肩膀上,鼻尖下嗅到清冽的檀香味儿,他神志还未完全清醒,头疼的快裂了,脸上却一点痛楚的表情都没。
但凡有一丝意识,他都能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担心我啊。”他声音喑哑,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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