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柏没皮没脸的笑,“跟我们的鬼老兄亲切友好的打个招呼,这只红酥手都伸出来了,没人握一下岂不是很尴尬。”
千梵不太想接他的话,将图柏稳稳挡在身后,避免不断升起的血墙溅出的血水喷到他的身上,另一只手腕缠着红结绳开始回收,有意要将血墙外的东西拽到眼前,让他们看清楚到底是有人做怪,还是妖魔鬼怪作祟。
枯手逐渐露出腐烂灰白的手臂,烂肉粘连的手肘,白骨森森的臂膀,就在这时,一只灰白带着黑斑的小手从血墙中悄无声音探了出来,扣住千梵手里的红结绳。
只见红结绳在空中骤然绷紧,一捧血水分出血墙顺着绳身淹没上来,图柏叫道,“先松,我已经看出来了。”
叫完反手轻敲千梵手背,在他松开红结绳任由那两只鬼手消失在血墙时,迅雷不及掩耳的用指尖在那只几乎没入汩汩血水中的小手上摸了一下。
而后,桌上的蜡烛噗的一声,窜动几下,熄灭了。
图柏回头望向窗外,墨黑般的夜空,启明星如蓝宝石般坠在上面,散发着柔柔的蓝光。
“你摸它了?!”千梵抓住他碰过那只鬼手的手指。
图柏眨下眼,无辜道,“摸了,冰冰的,怎么,你吃醋啦?”
千梵俊眉紧拧,“有感觉吗,哪里不舒服吗,它的尸毒沾到身上了吗?”
显然不是吃醋,不过图柏把唇角咧的更高,摩擦着圆润修长的指尖,“没事。”他去将窗户开了缝,借星光打量先前被黑血覆盖的屋子,满地潮湿,没有一丝血迹,一股腥味慢慢淡去。
“你的驱魔术是和谁学的?”图柏背靠窗边,挡住了些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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