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这怎么好意思,打扰禅师,还是…”
图柏在黑暗里一咧嘴,“好意思啊,我们俩早就睡过了。”
杜云脚下不知道绊住什么,咕噜铛和灯器摔成一团,图柏去扶他,“你说你,点个蜡烛不行吗,能打扰到谁。”
杜云感觉图柏去摸他的灯器,连忙将地上的鸡零狗碎抱进怀里,震惊说,“睡睡睡睡睡过了?”
图柏摸着下巴,“就是我睡地上,他睡床上那种睡,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睡?”
“哦哦。”杜云叫起来,他叫的倒是不怕打扰别人,“我想的也是这种睡,既然如此那你们快点睡,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又往桌子上摸索一翻,将所有能照明的东西都收进怀里,跌跌撞撞冲出门外,一脚将客房的门带上。
门关上时发出闷闷一声响,图柏在黑暗里说,“他真的觉得点个蜡烛会比他这一脚更打扰到别人?”
千梵端坐在桌边,静静说,“杜大人未说实话。”
洛安城并不是没事发生。
图柏点头,推开窗户,夜风佛来,洛安城中一片漆黑和寂静,“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大事,否则他不会瞒着我。”
千梵不置可否,看见图柏将被褥抱出来铺在地上,想到刚刚他说的那句话,千梵心里一阵异样,他想开口,就见图柏舒服的躺了下来,歪着脑袋道,“我刚刚胡说的,你别放在心里,我也就在老杜面前胡言乱语吓吓他,以后出门了,我还是会谨慎措词,不会让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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