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柏被他看着,这才想起来自己本打算为了老杜赶走要来建佛刹的僧人来着,接话道,“禅师可是衙门的贵人,你们都礼貌懂事点。”
杜云颇委屈,反问,“本大人平常不礼貌不懂事吗。”
路上遇见老婆婆,他还帮忙拎菜篮子拎到家呢。
图柏睨他,“有脸说,谁顺便在婆婆家里吃了一顿饭。”
杜云尴尬挠挠头,“正好到饭点了嘛。”
夜已深,几个人交待了一番后续的事,无话再说,各自散了。
第二日,图柏要替杜云梳理卷宗,一大早就来了。
不过他脚下一转,没进内堂,先去了后院。
院子里的碗莲绿的喜人,淡淡檀香从半开的窗子氲出来。
图柏透过窗子,看见那僧人跌莲而坐,闭目禅修,院中静谧无声,唯有清风抚过莲叶,他看着,不由自主,心也跟着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图柏觉得腿都站麻了,而窗里的千梵却依旧不言不语,八风不动,沉静打坐。
图柏摸了下耳朵,转身去了内堂。
在帮杜云摆放卷宗时将晨上这一幕与他说了。
杜云放下墨笔,说,“这是僧人的晨课。寅时起,修到卯时,又称不语修佛。等他修完,才会起身用早斋,而晚上亦有晚课,你且记着莫要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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