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盯着我看,“修佛之人,不该有这些心思,鸢儿大可不必用此来调侃我。”
“是吗?”我也不知是怎得,忽而朝着他的嘴唇啄了一口,要是春儿知晓必然会说我不害臊。
可是,小和尚的嘴唇,软软的,如同初春的融雪,让人惦记。
“你……”他气急败坏,像极了小媳妇。
我反倒笑出声来,却忽而沉下声问,“若你不是佛,是否,你也明白我的心意?”
他愣着,忽而松开了那双手,“鸢儿,不……施主请自重,玄叶不过一个寻常僧人,莫要再调侃我。”他越是不愿,我越是来劲,总觉得,那时爹爹从小惯着我,惯出来的脾气。
我朝着他的嘴唇再次啄了一口,我觉得我定是太不害臊了,一而再地自己送上去。
我瞧着他耳根发红,问,“你修佛法,本该五蕴皆空,为何对我动心?”
“我没有。”他垂着眼眸。
“你为何脸红,又为何没有拒绝,为何要来救我,为何要和我下山……”还有很多为何,我没有问下去,“我只是觉得,你的心中除了佛法,依旧难忘凡尘。”
当我倾着身子,朝着他的嘴唇再次准备发起攻势时……忽而,那双手推开了我。
我以为,他对我不同,便是对我动心。而实则,他对每个人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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