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干嘛?”我凑了过去,那和尚盯着那一片草地发呆。
和尚没有答,而是看着那片草地,想要说,却说不出话来。
我有些忍不住问,“我问你,在干吗?”
“你看这有片草地,却没有一朵花。”
“是。”我点头,朝他望去的方向看去,想起那日他的师父,支支吾吾,“忘了问,你师父的身体……”
他并未露出忧色,只是淡然告诉我,“师父年事已高,他曾算出自己的圆寂之日,就在腊月。”
我有些难过,他却好似没我那般难过。
“你师父就要圆寂,为何不见你有半点难过?”大概,我觉得他铁石心肠。
他说,“万物有常,有生必有灭,施主不该执着于生死。”
“佛,都是这般铁石心肠的吗?”我问他,他没答。
或许是因为,无人敢说佛铁石心肠。
他弯下身子,我下意识一躲,他忽而笑了,“只是菜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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