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如此说,是觉得自己有国母之范?”显然,林舒婉的语气收敛了不少,她也自知这没有好处。
“林姑娘忘了?上次与你所说,即便你成为玉都皇后,日后也必然要向我行礼磕头。”她浅淡笑着,“再者我自在清闲惯了,退居这后位,岂不委屈我了?”
退居后位,岂不委屈我?
蓝衣倒吸着冷气,主子说话的语气倒是越来越像一人,针针见血。
回宫的一路上,蓝衣一直忍着没问女君,方才的针对是否是对林舒婉的不满,对圣上的不满。但想着,这气也撒了,没必要自讨无趣。
“君主,许漫修那处来话,说是江南灵山门已解散,世卿门的众人也恢复了原本的生活。只不过——”
她料到了一些事,“是有些人,还是在做那些事吗?”
蓝衣点头,“他们习惯了这般的生活,也就不想改变了。君主觉得,这是件好事?”
小桃仁习惯于做灯笼,却不再只是做灯笼。要说千年前的失魂药一点用也没有,倒也不全是,起码给了一些本是普通的人生存下去的意义,它不仅是种执念,更像是方向,在指引他们。
“等国婚开始,我们就回东方国。”
蓝衣看出,她的眼神中还是有所挽留,对于这让她熟悉的地方,自然会有留念。
“君主,东方国的后宫也空置很久了,即便您看不上那玉都皇帝,别国的王子官少爷也该瞧瞧。”
她忽而扑哧一笑,自知这是蓝衣故意逗她的,还是回道,“好,最好是长得俊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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