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进,中间有一个大炉正烧着,任谁都不敢靠近。
“听闻君主曾在玉都游历,不知君主是否听过一位女将军的名字?”
女将军——清浅心中只是浮现了全胜的模样。自然说到女将军,她只认识这一位。
“这位将军是沈将军的女儿,前些年却不幸在西北战乱中丧生。”
东方清浅心头一触,急忙问,“你认识沈全胜?”
陈礼愣了愣摇头,“其实小人认识的是玉德,玉都曾经的九皇子玉德。”
玉乾此时神色也凝重起来,“你为何会知道他二人?”
“我同九皇子曾是旧相识,小时候我同爹爹在玉都讨生活,便无意结识了当初并不受宠的九皇子。”陈礼轻叹一口气道,“当时,九皇子十分欣赏我的剑,我俩说好等有朝一日便会替他造一把天下无双的剑。之后,便带着这位女将军一同来铸剑。”
“可全胜用的佩剑,和你这儿的不同——”清浅仔细看过,这儿的剑刀锋细而尖利,并非全胜佩剑那般宽而有力。
“君主真是好眼力。”陈礼又从里头掏出用黄纸包的新剑,讲道,“当初九皇子和女将军来我这儿铸剑时,还是西北大战之前。因而这把剑不一般,铸剑所需时间更长,因而等到这剑铸成却未见他二人归来。”
小心揭开黄纸,里头竟是一对剑,正如欧冶子作品中的干将莫邪之剑,一把透着寒气,一把透着阳气。一剑为阴,一剑为阳——更为奇妙的是,这把剑的剑鸣声更像是人的轻声低吟。
剑,会有如此灵气,倒是稀奇。
“这对剑,名为若当来世。”陈礼剑指一比解释道,“此剑一阴一阳,铸剑时需取相生相爱的男女的血滴入这剑炉之中,为求相守的恋人才能造就出此剑。”
取血铸剑?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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