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留步。”
凤千浔背脊一凉,伸手将斗篷压了压,默不作声。
清浅二人也算没白费这一晚的等待,终于等到凤千浔出现。
“姑娘此番要是一去,这纪无双可就真没命了。”玉乾轻描淡写一句,凤千浔早已安奈不住。
袍下眼眸一深,“什么意思?”
月光下的乌丝泛着白光,像是蒙上一层薄霜,却显得深重。
“纪无双如今命悬一线,姑娘方才又句句伤他,怕是病情更加恶劣。”
指尖嵌入手心,她只是一笑道,“在他心中,我即已经死了,便不会有更大的伤害。今日的所有,他也会当做一场梦。”
“姑娘此言差矣。”玉乾走至她面前,脚步却依旧轻盈,“死人给人留下的是旧伤不会再添加,但活人给人留下的却是数不尽的新伤。旧伤复原容易,但新伤却只会留下一道道疤痕,让人苦不堪言。”
此话出自玉乾口中还真是不搭,若是东方清浅倒像是会说出此话的人。他这般冷酷无情,还真是不搭。
“不知——姑娘顾虑的是什么?”清浅从他身后走出,月光之下的眼眸气定神闲的静。
凤千浔微微颔首,淡淡说道,“你们随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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