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看着他的眼神像是下一刻就要崩塌下来,不敢大喘气,深怕自己呢喃一声纪无双就会承受不住真相。
纪无双又怎么知道,当日的那杯酒中,根本就没有毒。他慷慨就死的那一天,以为一切都是这样了,谁料这一切,原来他根本不了解。
原以为是求死,没想到竟是最后的活路。
忽而想起,凤千浔那时对他说的那句话——喝下这杯酒,来世,就不要再回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苦笑一声问道,“那凤千浔现在在何处?”
朱真像是有难言之隐,只是低垂着脑袋,却不说半句。
腕部一股气而上,死死扣住朱真的胳膊,弯曲成非人的角度,寻常人自然疼得要命。
“小纪!小纪!别别……”朱真脸色痛苦地叫起来。
陈礼自然是蒙住他的嘴,忙帮纪无双说道,“你若不想死,就赶紧说出凤千浔的下落,否则你的手就没了。”
朱真冒着冷汗,一个劲地点头。
松了松手,已经发红,但发红的那只却是纪无双的手腕。
朱真虽露为难之色,但在这淫威之下,也只能服输,将事情一一说清楚,“小纪,我若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毕竟,这也不是凤大人想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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