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真多。”小孩儿抱怨了一路,腿脚像是不自觉地往竹林深处走,“你都说了,我可是比你厉害的,我的灯笼虽比不上父亲的,但肯定比你的强!参加票选,没问题。”
这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小子往着竹林深处走去,除了这头的竹叶茂密了些,日光仿佛也暗了些,外头春暖花开,这里头却有些寒风瑟瑟。
竹林深处落着一户人家,走近一看也不是住人的,堆积着不少木材和竹料,应该是这小子的作坊。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小孩儿核桃眼一眨,“进来就知道咯!”
作坊前的空地放有一张精致的木桌,雕刻如生似飞鹏展翅又似群鹤而立。东方清浅见过不少木雕,但这样生动的作品平日从未见过。
青衣如波,衣袂翩翩之间,一少年站在那木桌之前。
“小桃仁!怎么才回来?”冷色下的温柔一笑,这样的笑意竟然是在这个男人脸上。
“无双哥哥,不是说过了,不要叫我小桃仁……”小桃仁涨红着脸,回头看着清浅,岂料脸更红。
笑意在触破到她身上之际转瞬即逝,冷色倒是加深不少,纪无双作揖,却被她回绝了。
“无双哥哥——”小桃仁这股子撒娇的劲与方才大喊泼妇时的威风凛凛完全不同。
“就是这女人,三番两次地弄坏我的灯笼,坏我的事,你快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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