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手中的蒲扇一停,撇过脑袋,“如你所见,熬药。”
“熬药?……给我喝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子。
她忙说道,“你坐下!不!躺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熬药给我?”他的眼陷入那一片玄色之中,未带血色。
“你疯了吗?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立刻找人医治。反倒在风中到处乱走,伤口崩裂了,自然会感染。”
男人仿佛听不懂这一堆话,只是问她,“药,从哪里来的?”
“主持那里求来的,还有一些,我去寺庙旁捡来的。”一股子药香喷在他的脸上,他忍住咳嗽,却更加明显。
“你不想死!应该回去躺着……”
男人愣了愣,然后听话躺倒,这个女子救了他,好在方才没有去客栈。
“多问一句,你的伤是怎么弄的?”既白小心将药端过来,“我看,伤的很严重,不像是打架所致。”
男人像是刻意避开这个问题,“自然我打架从没输过。”他接过药,一口全喝了下去,也没在意那药是不是烫着,或者那药的味道是否难闻,就真的,这样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干嘛看着我?药里有毒吗?”
既白忙摇头,支支吾吾,“你……不觉得烫?不觉得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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