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迟疑片刻,也不算回答他的问题,“属下看来,殿下和颜姑娘是般配的。”
“也就是……她两年前也不喜欢我?”他故意强调的“也”字,确实在戳着风尘的心。
“自然不是!”风尘忙解释,“只是,两年前,您做了太多让人误解的事……颜姑娘她,并不知道。”
“我……做了很多伤害清浅姐姐的事情?”
“不!是……”风尘无法解释那些事情是否伤害了她,她被太后灌下凉茶流产,还是为了和平被迫与灵山军和谈,就连她的死也是莫名其妙。只是在破城的那一刻,玉恒告诉他们,那个人已经死了。
“我知道了!”他突然间激动地站起身子,飞身而入想要去捡池塘里的纸鸢。
好在风尘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公子!你这是干嘛?”
“我的纸鸢掉进去了,我再去捡回来……”
“那个已经没用了。”
“为什么?”
“因为……”他瞥过水面上的蝴蝶纸鸢,摇头说道,“因为纸鸢已经没有用了,对于你的清浅姐姐是没有用的。”
他微微耷拉下脑袋,依旧有些不愿放弃那湖里的纸鸢,沙狐说,人之间的感情最为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生气,莫名其妙地难受,莫名其妙地开始恨你,但其实,那些莫名其妙只是因为一个你毫不知晓或又已经知晓的原因。
他知道,两年前的阿乾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现在只想逗姐姐开心,陪在姐姐身边。
只可惜,沙狐只教他如何讨好一个人,却没教他如何把一个人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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