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微微叹了口气,随后想到什么,“但注意到昨日茶盏之事的人,定是也在现场的人?”
清浅仔细回想,昨日花园内的人,除了本就围在那个死去大臣身旁的宫人,就是随着他来的丁有权。
“圣上,这件事不止玉都,在我来之前,东方国也接连有三个大臣死于他们手里。”
他侧过头问,“你觉得不止一个人?”
“若是只有玉都有凶杀案,还可以说一人作案。但事发三国距离颇远,但凶案的手法确实不尽相同。”
她说的在理,看来是有人相对他们三国有所图谋,可……会是谁呢?
“不知圣上可还记得,两年前被围剿的灵山军?”
这三字一出,他的眼眸果真突然沉下去片刻。
“你怀疑是灵山军的余党?”他挥袖背过身子,“应该不是,那日颜……”颜宋的名字就在嘴边,却又被他塞了回去。
“那日灵山军的所有人都已经中了毒,不可能活命。”
清浅突然笑道,“不知圣上所说的毒,可是那个所谓的血脉后人死去之后,灵山军上下皆会中毒暴毙?”
“你知道她?”玉恒多少有些惊讶,这个东方清浅为何知道两年前的事情。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忽的笑了一声,伴着秋日最不缺的悲凉,带着淡淡桂香,伸手摘了面纱,“……你可曾记得这张脸?”
他无意瞥过她的脸,随后则是站在原地忽然失魂。他从未认真看过东方清浅的眼神,加上这张脸后,突然熟悉了不少,与其说是相似,倒不如说她二人一模一样。东方清浅竟长了一张和颜宋一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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