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要杀你了？！”
她再次抽泣了几声，随后突然停止，抬起头看他，“你……你不是灵山军的人吗？”
勾刀男子有些懵，点头，“是，是啊。”
“……”女子再次哭了起来，很是慌张地向后退，“那你就会杀我了……灵山军是不会有好人的！”
勾刀男子心头一颤，灵山军，是不会有好人的……自己何时再也不可能成为好人？
他沉声说道，“灵山军，也会有好人，有些这里的人，也不过是身不由己……”
“你胡说！”女子大声喊了一声，又害怕地降低了声音，“我……我从未见过，这里，这里有过好人……他们手里都有鲜血的味道，眼睛会迸发出黄色瘆人的光亮……”
勾刀男子一笑，将手递了过去，“那你闻闻，可有什么鲜血味？”紫衣女子愣了愣，悄悄凑近一闻，然后摇头。
勾刀男子再看着她说，“那我的眼睛呢？可有什么黄色瘆人的光？”
紫衣女子盯了一会儿，只是点头说道，“没……没有。”
勾刀男子释然一笑，“那便对了，我和他们不一样。”
紫衣女子奇怪地看着他，依旧不信，“你手上的血可以洗干净，眼睛里的光可以藏起来。但只要你是灵山军的人，你就绝不可能是好人！即使你手上没有鲜血……”
勾刀男子突然执拗起来，问她，“那你觉得好人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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