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去西北,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带她回来。”
沈全胜眼眸停滞片刻,转向另一边,“带她回来?回来能如何?在宫中,这个四方的牢笼内,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寻常百姓家,圣上又舍得现在的荣华吗?”
玉乾未出声,他一身暗黄色大袍显得华贵,不再是那个白衣少年需要步步为营。
他突然褪下了身上的马褂,就连指尖的扳指也全数卸下。
“你这是作甚!”她连忙背过身去。
“倘若将军怀疑的是我的真心,那我便卸去这些俗物与将军交谈。沈将军,你该明白,我并非贪恋这位置,而是玉都不可在此时再有任何波动,西北,陈国,甚至别的人,都在虎视眈眈着,而玉都的百姓受不起再一次的磨难了。”
沈全胜依旧背着身子,短叹一口气说,“既然圣上如此说了,臣定会将此事办妥。”
随即挥袖而去,门外众人还是惊讶于此,沈全胜一个好不容易将功抵罪的罪臣,竟敢如此对九五之尊无礼。
“风尘,你说,这沈将军是不是太不识趣了,好在圣上不计较……”
风尘摇头,大概是一眼看穿了那女人的一切,“沈将军怕是希望圣上计较,只不过,没讨到罚,觉得有些不甘心。”
宫人们不解风尘的意思,更看不明白沈全胜。就仿佛是河边的枫叶,倘若不落在河水内,永远不懂那种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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