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喊出阿绮二字,虽说是她自己说出的名字,但那个专属于阿恒的名字,从今日起,不再是专属。只是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好像也并不是讨厌。
她望着天边的朝阳一跃而起的一瞬,“我记得周国神医曾说过,只要你走出那件事,你的病或许就能痊愈。你就不想这病能够好?”
那件事说的,自然就是小离和他小时候的经历。虽然曾听风尘说过故事的大概,但她总有种感觉,故事没那么简单。
“阿绮。”
“恩?”
“要是我们再熟一些就好了,那样我的这些故事就能讲给你听。”
大概是委婉地拒绝,他既不想说她也不必问。看着朝阳的颜色,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那个少年满身是伤,站在阳光下,手里攥着糖葫芦。他的样貌和那朝阳的颜色混在一起,让她也开始有些迷糊了。玉恒和她为什么会失去小时候的记忆,那个糖葫芦又是什么?他又为何会满身是伤?
她一边说服着玉乾能够走出小离的故事,可她自己却也一直无法放下,阿恒救她的事。算不算,五十步笑百步呢?
一番梳洗过后,她见那个柱子旁已经没了玉乾的踪影。从楼上望下去,他和张子成正坐在凉亭内小憩,只是他们说的是什么,因为隔得太远,听不清晰。
“子成兄,昨日人多,我不方便问一些事,今日倒是个好时机。”
“殿下想问什么?当年的事吗?”
他尝了一口桌上的酒菜,“确实,当年有些事实在离奇。颜太傅身为太学之首,更是万民敬仰的清官,何故会去偷盗这宫鳞玉。”
张子成显然知道些什么,却不知是否能够信任面前的这个皇子,因为这个皇子实在太奇怪,会为了十年前的一场与他毫不相干的案子,不顾生死大老远追到陈国来。
“那我能问殿下一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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