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眼眸一闪光,其实上次一事,他心中对这八弟玉尧已有戒心。他的谋略绝不是平日里跟在他们后头那么简单,刻意收锋芒,怕是居心不良,倒是这九弟,藏不住事,也难成大事。
“陈王疑心重,表面上欧阳若虚受得重用,实则心中早已不爽。陈国基业虽不大,但也是祖先打下来的,他这老奸巨猾,怎么会允许将手中江山拱手相让?”
“八弟的意思是……让他们内讧?”
玉尧一笑,“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怪只怪他们之间的隔阂太多,我们,不过是顺势而为。”
玉恒起身拍手,“好一句顺势而为,八弟这诸葛军师果真不凡。只是,如何添这一把火呢?”
“二哥可知这欧阳若虚的弱点在何处?”
玉恒摇头。
“欧阳若虚有个同胞兄弟,失散了多年,而他便是曾经的太学少傅欧阳长世。”
玉德猛地放下茶杯,惊呼,“欧阳长世?怎可能?八哥,欧阳长世不是颜太傅的外孙吗?难不成,颜太傅是欧阳若虚的外祖父?”
“九弟,欧阳若虚不过是颜家二小姐收的遗孤,并无联系。这倒是奇了,欧阳长世我倒见过几面,料不到是陈国大将欧阳若虚的弟弟。”
玉恒本是在宫学中与这欧阳长世有过几面之缘,其个性温和,温文尔雅,谁料到是麒麟之子的胞弟。
“只不过这欧阳长世前不久被父皇贬去边城后,便不知所踪。”
玉尧这办法确实可行,欧阳若虚重情义,这欧阳长世更是他唯一的亲人,念及手足之情,想必也能够缓解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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