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放弃那丫头……”顾母刚张开嘴,又被青年打断了。
“母亲,一码归一码。”
“我娶她,跟对付唐家,是两件事。”
青年此时的脸庞不含任何笑意,也并非冰冷无情,只是在简单地陈述事实。
确切来说,就像平时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单纯的表述而已。
而偏偏就是这个态度,让最了解儿子性格的顾母被彻底噎住了——因为每当顾青用这种口吻说话时,就代表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任谁都无法改变的决定。
更重要的是,作为母亲,她在儿子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
那是一丝若有似无的情意,就好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朵红梅,好似断壁残垣中生出的一根绿苗,在青年微笑的假面下生根发芽,茁壮生长。
顾母抿紧苍白的嘴唇,皮包骨般苍老的手缓缓地放下,车帘也随之垂落。
在黑暗的车厢中,她急促的呼吸声明晰可闻。
“呼——呵——呼——呵——”
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元儿,如果可以的话,娘又怎么忍心这般为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