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英明,攻人之矛不如示人以威,令其不战而降,这样就不用耗费兵力与外面的明甲军厮杀、牺牲将士了。”
“嗯,确实。”老皇帝捋了捋胡须,微微颔首,“吾儿亲政这几月,看来收获不小啊。”
“父皇过奖,儿臣只是勉力而为,哪里比得上父皇您的英明神武呢?”太子笑眯眯地拍着父亲马屁。
“呵,你这小子。”皇帝刚露出一个笑容,可是头却越来越疼,先前强撑着不适与二子对峙已经耗费了大量精力,“你确实还有得练呢,趁朕还有时间,得好好帮你——”
闻言,太子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暗光。
“啧,唐宣文这孽子究竟给朕下了什么毒……”老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可是脑部钝痛依然在加剧,“太、太子,给朕传太医!”
可是直到他说了好几声,也没有等到大儿子有任何动作。
甚至连一句嘘寒问暖都没有。
“宣、宣德,你耳朵聋了吗!”老皇帝撑着床梁,喘着粗气,“你……快喊太医……”
可是太子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父皇,您还是先躺着吧。”
老皇帝双手抱着头,慢慢地从靠垫上滑了下去,脸上苍老的纹路也跟着疼痛抖动:“太子,你……究竟……想做什么……”
“父皇年纪大了,余毒未清,儿臣认为太医院的庸医治不好您。”男人的语气温和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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