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这句话的鼓舞,又或许是因为那天的阳光太温暖,花绵看着那块有些破旧的墓碑,双手交握在一起,终于鼓起了勇气:“那……我就开始了。”
她张开嘴唇,一个清澈而又忧伤的声音如同涓涓溪流,静谧地淌过这块墓地。
“Doucedamejolie,(我挚爱的佳人)
Pourdieunepensésmie(以主名义,我对你忠贞不移)
……”
这是首古老的法国民谣,也是陆哲言的父母在法国相遇时听的第一首情歌。
男人双手插兜,安静地凝视着不远处低头专心歌唱的少女,她的歌声如同丝丝缠绕的细线,将他的心脏渐渐捆住,每一寸的脉搏,都好像随着她的声音而鼓动。
这种心情,从未有过。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忍不住想。
从一开始电梯里的初遇,自己的目光就已经被她缩在角落闷声不吭的样子吸引住了吧,乖巧又怕生,简直就像他童年时最喜欢的邻居家的小折耳猫。
本以为只是一次偶然的交集,没想到后来却发现,他们的梦境能够互相连通,仿佛一个异度空间,而自己在其中可以改天换地、无所不能。
梦里的她,总是带着点拘谨和害怕,也许是因为意识到他才是梦境的主人,所以就算给她选择的权利,她也只是小声地说“让我睡着就好了”。
每次当她说出这句话时,陆哲言总会露出无奈的微笑,他感觉自己在她眼里不是手握无数资源的影帝前辈,也不是外表迷人充满荷尔蒙吸引力的适龄异性,而是一个催眠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