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蹙眉,满脸不解地看着他:“陆哲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看这些?
这些是他最痛苦的记忆吧,难道不应该深深掩埋起来,谁都不给看吗?
“绵绵,我给你看我的过去,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而是要你理解我。”他的声音淡冷,却十分迷人。
“理解?”她摇了摇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声音做过两次手术,”他指着自己的嗓子,“最痛的不是声带撕裂的那一次,而是第二次手术之后,现在听上去很正常吧?”
“但是,为此我付出了很多,绝对不能发出高于A4音区的声高,不能大声说话,不能感冒,不能唱任何一首歌……”
这也就是为什么陆哲言在圈内脾气很好的原因,他不会跟任何人起争执。
人们常有的喜怒哀乐,那些激烈的情绪往往会伴随着大笑,大哭,大闹……但是陆哲言不可以,为了维持他好不容易粘合起来的声带,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我的母亲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爱我的父亲胜过一切,所以在他死后就已经有些精神失常,医生说她当时还有严重的抑郁症。所以,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有点后悔——”
男人的眼里凝着一抹温柔。
“她毕竟是我亲生母亲,我却连她去世都没能看她一眼。”
“她生前最喜欢唱父亲的歌,也希望我有朝一日可以唱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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