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试图说点什么,可是眼前的场景却越来越模糊,伫立在面前的那个男人也像水雾般一点一点融化在了空气中。
舞台、灯光、观众席……怎么都消失了?
【陆哲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花绵的意识再度清醒之后,她望着周围的景象,彻底呆愣在原地。
这里是哪里?
昏暗又狭小的房间,高挑的黑发夫人坐在钢琴旁,手指在琴键翻飞,她身后则站着一个同样颜色头发的小男孩,穿着一条破旧的牛仔吊带裤,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他一边吸着通红的鼻子,一边用稚嫩的声音说:“母亲,我不想再唱了,嗓子好痛。”
花绵看清他的脸后,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这是,幼年版的陆哲言?
那位夫人跟男孩都好像看不到花绵的存在,自顾自地交流着。
“阿言,不可以,要好好地练习。”
“我的儿子要成为比爸爸更加出色的歌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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