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个故事,温玉博温和地笑着:“怎样,这个故事什么意思,听明白了吗?”
安黎默默地放下了电话。
温玉博话中的意思他完全听得清楚。
只是这种观念,跟他恪守了多年的原则似乎有那么一些相悖。
到底怎么选择,安黎陷入了沉思当中。
沈耘不是那种喜欢告刁状的人,而且既然他主动将军官的选择权归还给军区,自然也相信军区的选择。
安黎恪守原则,对于合成营可能会造成一些阻碍,但是沈耘有理由相信,只要他能够坚持到合成营第一阶段的训练完成,那么安黎绝对会改变现在的看法。
所以次日面对有些心不在焉的安黎,沈耘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严格按照讲义上边的内容,详细地为在场所有人进行讲解。
时间,也随着这样的讲授一天天过去,直至滕强所说的一个月过去。
临近各单位到达甘州的时间,会议也越来越频繁。
从合成营内部的组织工作会议,到师部的党支部会议,乃至筹备会议,等等等等。
反正沈耘感觉过去一年参加的会议都没有这几天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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