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就拒绝不了他,两个人一直都很清楚。
拜师那时候,送上的是什么礼?
是贴身肚兜。
与其说是拜师,不如直接说是示爱也没问题,若不是对他超有好感,一个毕生躲在屋子里不见人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愿意接受这样的调戏?
这一年来拜他为师的日子,所有的相处,萧轻芜至今回忆都不自觉地笑。
真想跟着他一辈子。
“小萧可怜巴巴地被师父娶进了门,哭得稀里哗啦的……”
那是写自己嫁人,换了是写嫁别人,打死她也不会写的。
可那人是薛牧。
她不但写了,还写床戏了呢……她知道很有可能有一天会成真的,可还是写了。
这个师父……怎么可能放过这朵娇嫩嫩的小徒弟?他这种妖人,哪里会在乎什么师徒伦常……
可自己却有些在乎了,当时的拜师是不是作茧自缚?
萧轻芜浑浑噩噩地想着,脑子里支离破碎地掠过很多画面,却衔接不成体系,檀口无意识地微张着,任由薛牧攫取着她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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