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牧进来,萧轻芜起身道:“师父。”
陈乾桢转头看了一眼,微微笑了笑:“又在皇子病榻前见到长信侯,感觉似乎有什么在重演。”
薛牧笑笑:“同感。”
陈乾桢道:“唐王的情况不算太差,但没个一年半载也起不了身了。这个皇室呵呵。”
薛牧的目光落在姬无行脸上,姬无行睁着眼睛也在看他。
“来看我的?”
“不,来揍你的。”
姬无行沉默片刻,虚弱地叹了口气:“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姬无忧的势恐怖无比,背地里掌握的武力无法估量,换句话说,他犯不着勾结潘寇之,行天下大不韪之事去搞什么瘟疫。反倒是某些自知实力不足的人,必须去冒一冒这类风险,和潘寇之的力量彻底绑定。这个人不会是姬无忧,只可能是早就知道姬无忧可怕的人比如曾经拜托我去提醒夏侯荻的你。你也曾说过,看得清正道是什么玩意。”
萧轻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姬无行。瘟疫之事她也是主角的说难道主谋是姬无行?
姬无行抿嘴不言。这件事里凸显了他在药王谷插了好多棋陈乾桢的脸都黑了,他当然不敢多言。
薛牧冷冷道:“无行果然无行。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