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转运使纵子行凶,他亦难逃其咎”
堂下的百姓和士子听到事情的真相,便是纷纷进行指责,矛头更是指向了两淮都转运使陈暹身上。
亲亲相隐是这个时代的特色,而父子相连同样是时代的特色。像严嵩之所以下台,正是受到了严世蕃的牵连,现在陈暹自然要为儿子的恶行买单。
徐爌听到竟然是陈公子,悬着的心却是微微放了下来。
“李狗,你干嘛要乱咬你老子”陈公子听到李公子竟然指供自己,先是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接着勃然大怒地质问道。
众人不由得又是一愣,刚刚以为一切都水落石出,却不曾想事情似乎又出现了变数。
李公子的眼睛有几分心虚,旋即咬牙坚持指控道“那晚将潇潇推下池中的人分明是你,本公子瞧得一清二楚”
“你眼瞎了不成推人的是我吗”陈公子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李公子冷哼一声,却是一本正经地道“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休要抵赖”
徐爌的眉头蹙起,目光凌厉地望向了陈公子。
陈公子心随心转,却是突然指着李公子进行指控道“钦差大人,是他,人是他推下去的”
堂下的百姓和士子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却没想到这两位公子哥竟然是相互撕咬,却是令到案子又陷入于胶着之中。
只是遇到难题,大家都已经习惯性地望向林晧然。案子审到这一步,不再有人质疑这位钦差大人的能力,确实无愧于林青天或林雷公之名。
林晧然看着二人相互进行指责,亦是暗暗地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便是沉声道“你们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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