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季是一个有些城府的公子哥,只是看到这个女人真将自己卷了进来,当即恨得咬牙切齿地道“你可知我是谁”
“在本钦差的公堂上,谁都没有特权给我打”
林晧然的脸色顿时一寒,当即伸手从右边的竹筒取下一支红头签牌,朝着徐元季轻轻一丢,显得淡淡地下达指令道。
随着这道指令下达,四名身材高大的衙差出列。
徐元季看到脚边的竹签,又见四位衙差走了出来,便是直接亮明身份道“我爹乃南京大理寺卿徐陟,我伯父是当朝首辅徐阶,我看谁动本公子”
在说这话的时候,更是恶狠狠地瞪向林晧然,如同一头发怒的小狮子般。
虽然徐元季的身份对不少人不是什么秘密,但更多的人还是第一次得知,脸上不免出现了震惊之色。纵观整个南直隶,这徐家已然是第一大族,其亲侄自然是无人敢惹了。
“天子犯法,庶民同罪纵使是你爹在此,徐阁老站在本钦差面前,本钦差今日亦要惩办你这个大胆狂徒”林晧然却不打算轻饶,便是给陈镜一个眼色道“来人,行刑”
陈镜心领神会,便是跟着几名锦衣卫上前接过衙差的杖棍。虽然他们锦衣卫更擅长于刑具,但对杖棍亦是熟悉,当即便将徐元季揪翻在地。
“林晧然,你可知这般的后果”徐元季万万没有想到,林晧然竟敢对他动刑,却是咬牙切齿地大声进行威胁道。
只是话音刚落,他的屁股便被竹杖重重地砸在上面,跟着那些硬实的木板不同,竹板带着绵绵的后劲,令到他的筋骨都感到了疼痛。
仅是五下,他那个白嫩的屁股便已经皮开肉绽,情况比陈公子只重不轻。
徐爌将这一幕看在嘴里,虽然有心想要替徐元季求情,但这位公子哥确实过于嚣张。他的身份高贵不假,但那亦得看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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