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晧然现在既然是要在两淮整顿盐政,仅是凭着一两道圣旨是不够的,亦要将地方的官员为自己所用,这才能够将事情办好。
林晧然温和一笑,对着石松又是认真地叮嘱道“我此次奉命整顿盐政,深知地方上的盘根错节,故而微F造访地方,有劳子节兄替我打掩护”
“下官遵命”石松便是郑重地应承下来,心里头的疑云亦是终于消散,又是恭敬地抬道“师兄,请上座”
林晧然的身份摆在这里,自是不会客气,便是坐到了主座之上。
林福在外面挡着,将茶水端了进来。
林晧然显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抬头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石知县,便是疑H地询问道“子节兄,为何这个泰兴县出了事情,却是将人往县丞署”
蒙诏听到这番话,亦是困H地望向了对面的石知县。
“曹县丞跟着张家结亲,整个县衙大半都是张家的人,下官亦是无可奈何。另外”石松连忙进行解释,最后又是一副Yu言而止地道。
林晧然看着他一副便秘的模样,便是猜测道“你有什么把柄给曹县丞抓到了”
他在地方先后担任过雷州知府和广州知县,深知一些地方的知县往往有名无实,甚至连一个有背景的典史都不敢整治。
现在石松如此有名无实,除了曹县丞和张家将他SiSi地压住外,定然还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给曹县丞那边给抓住了。
“师兄慧眼如炬,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石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便是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道“下官接泰兴县衙之时,库银跟账本相差甚大,我要依仗于曹县丞和张家”
蒙诏的眉头微微地蹙起,显得好奇地询问道“石知县,这是前任离开留下的烂账差额多少”
虽然他没有进入官场,却是清楚大明官场有这一种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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