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垮掉的不只是我的身体,还有我们的人口。去年我们和华国一战,凭空损失了百万人口,要知道我们本国才多少人。"安东尼着脚底的水泥地板说道,这才想起这里不是他的国会山。
"喝喝……这百万之中至少一半是青壮的士兵,而逃回本土却都是老弱,他们非但不能帮助道不列颠,反而成了拖累。"
几个国家代表面面相觑,他们的情况好一点,但也是差不多,这都知道,但是也没那么夸张,人口嘛,死多少就有更多的出生。
不过安东尼揭开这个刚刚开始止血的伤口,把他有一次露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美洲战场他们确实打的太窝囊,从战争输出的战力对比,华国在初期兵力远远少于北欧集团,。
但是仅仅一年,情况发生了巨变,华国皇帝一出现在美洲,一切便不同了,华国不但迅速补充兵力,更麻烦的是他们的技术能力和生产能力大规模铺开。
可是即便如此,在大势上北欧依然占据绝对上风,可是一场场战役下来,不列颠的军队不断被蚕食掉。
"诸位,我们之所以不得不和普斯罗斯合并,并非我有什么不同想法,实在是我们没有退路了……"
"我们在美洲犯下的罪行,华国不会放过我们……"
"所以与其被华国奴役,我们加入普斯罗斯有如何,毕竟大家都是同一种人不是……"
安东尼这么说着,反而让人觉着非常古怪,安东尼绝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哪怕是真的逼上绝路,大不了一死而已。
赫伯特首先发觉了异常,他们下榻的庄园是个老式的皇宫建筑,颇有些年头,一些装修显得古里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