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病魔果然开始肆虐,营地内一下子出现了上百个感染者,尽管已经被隔离,但是郎盖奇的人却是几近绝望,他们知道这是什么病毒。
营地内很快传出了恐怖天花的事情,显然潜伏的人在作乱,只是这里都是印第安人啊,郎盖奇不敢再想下去。
克烈帝姆同样快要疯,四大族群已经全部出现病例,没有一个地方幸免,消息已经让聚集地的人开始出现恐慌的情绪,并且向这里聚集过来,几个原本不和的部落,在这种关头却开始了火并,显然关于天花的可怕之处已经蔓延开来,随之扩散的就是绝望的情绪了。
“将军!“克烈帝姆哀求道:“请马上向您的陛下求救吧,再过两天就来不及了!”
郎盖奇当然知道天花的时间表,虽然他是个大老粗,但是军医已经严重的警告他,如果今天再不拿出方案,那么即使明天向陛下求救,华国要组织2o万份疫苗也至少需要一个星期,到时候拉布拉多高原上除了他们自己将所剩无几了。
就是现在立即向陛下求救,估计也可能有半数人身上将永远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尤其是孩子们他们将面目前非。
郎盖奇手心紧紧的扣进肉里,鲜血丝丝流下。
“给陛下报!“2o万人的生命和尊严他无法忽视,即便会连累王达民失去战争理由,郎盖奇也做不到。
郎盖奇就守在电台旁,滴滴声不断传向远方。
电报重复三遍向华国那边。
但是久久没有回音。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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