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炊事员扛起神父就跑,嘴里嘟囔着。“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故意的.......”
医生在后面小跑了一段又折了回来,扛起那么门袖珍炮击炮才跟了上去。
敌人侦查兵,小心的接近了出事地点。
那里的爆炸痕迹很容意就推断出来,是中间的什么大威力的爆炸物突然爆炸,炸毁三辆坦克,从碎片推断一定是巨大的反坦克地雷。
侦查员推断是排雷兵没有处理好地雷误发了地雷,这与指挥官的推断完全不同,而且现场并无炮击的痕迹。
虽然不想触这个眉头,可是好像瞒着更糟糕,斥候长决定还是要触这个眉头。
当装甲旅指挥官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阴晴不定,眼睛瞟着来报告的斥候小队的下士,不过没找到可以发泄心头无名之火的地方。这名下士衣着完美,手指甲也是刚剪的。
仔细的记下这张脸,指挥官挥挥手。
下士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被这头蠢驴惦记上了。
不理这名下士是否心中后悔,指挥官考虑起自己的行动,显然是自己误判了形势,现在是等步兵上来,还是直接突破几个混蛋的螳臂?
这里没有敌人大部队,可是损失有点大了,只是一个哨点,就损失了5架坦克,这完全说不过去。
而且报告递上去,很肯能会被认为是自己无能导致车队损失惨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