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诤,为什么不打针。”
“爹……我怕,打针很疼的。”
“来人,把王诤架上,打针!如果他反抗,那只手打人,给我抽那只手。”
“哇……疼,爹。不要你了。”王诤感觉针尖入肉顿时嚎叫起来。
“哇……”王诤一哭刚刚哭停的王锐也哭了起来。
王达民立刻冲了过去,抱起来哄道:“哦……小肉肉哪里疼了,爸爸给你吹吹。”
王锐可不像他的名字,这家伙叫王球更贴切一点,他指着自己手指哭泣道:“粑粑这里漏了。”
“哈啊……哦,乖乖不哭哦,粑粑给你摁上。”王锐奶声奶气的话差点把王达民逗乐了。
“爹,我这里也漏了。”王诤想争宠。
“自己把酒精棉捂好了!”王达民才不鸟他,严厉的训道。
“哇,我不活了,差别太大了。”王诤自然一下气哭了,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臭小子,跟我来。”王达民知道该给他上趟课了。
父子三人来到军舰甲板上,父亲对儿子道:“看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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