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赵叔你不走吗?”
“我留在北城那个铁匠铺,范延光念旧,我不信那王达民敢当着范延光的面动手,只要孙锐不死我的机会还有。”
范延光已经到达了临河,也已经知道了王达民遇袭和孙锐的亲信部队被歼灭的事。
不过他并不觉得王达民不敢当他的面杀人。
虽然几次见面时间并不长,2次谋划一些环节也略显稚嫩,但王达民那种事事虑先,可怕的逻辑分析能力。可以看出,他这个妹夫绝不是冲动和肤浅的人,他既然敢这么做,必定已经下定决心了。
而且从他一贯的作风来看,就算他这个大舅哥犯了事,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亲自动手。
他想借机整顿那些不安分的旧军队。
那就让他借呗。范延光对于这些不听话的大将也是毫无办法,往往都是以笼络为主。
但王达民这边确刚好相反,关禁闭几乎所有从上到下的军官士兵都进去过。
文化考试,哪怕你再能干,你过不了标准就是上不去,你闹也没用。
独树一帜的奖励,王达民的手下哪怕立功再大,王达民明言不会封地,现在不会,将来不会,永远不会。所有勋位爵位奖励都是荣誉的,或者一些经济鼓励。
以后包括他的子孙在内,除了爵号可以三代降级承袭,没有人会有领地。
土地可以买卖,也没有限额,只要你有钱可以买下所有地方,不过高额的财产税会让你分分钟丧失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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