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觉得多么不可思议,2000多骑兵伏击一支豪无准备的步军,居然被人家完整的逃出来了?
这只有2种可能,但这2种可能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所以赵宽跑了,丢下409个在冲锋的骑兵跑了。
他明白这些骑手一定看见那些刚进入战场的士兵,他们在向他们瞄准。但没有人停下来。
……
河北瀛洲小张村一户破旧的草房中,王达民正在一张桌前阅读战报。一位上了年纪的农户近乎狂热的站立一旁。
桌上没有其他菜,只有一只清炖母鸡,那是农户唯一一只下蛋的母鸡。
“老哥,喝了吧,我们都是天主的子民,是平等的。”王达民不得不做起了神棍,这些老实的穷人被老蛭忽悠的太厉害了。
“成,感谢天主赐予我们食物,啊门。”王达民和这老农户一起唱道。
“老哥,去过平安吗?”
“太远了没去,不过秃瓢和邻村几个小伙去了,捎信回来那里真是富裕,活计好找,现在他在那边找了个鞋厂的工作。我打算过完年,带老婆孩子一起过去,听说那里的教会发展的可好了,做礼拜还给娃娃上课留午饭吃。真像天堂一样。”老汉又咪了一口,问道:“圣子大人,您休息好,老汉就不打扰了。”
王达民拿起战报又继续看了起来,战报写的很详细,赵铁柱私自脱离战斗岗位跑去大禹山也没有隐瞒。
王达民叹了口气,还好吧,损失有点惨,一营二连几乎打残了,四连也伤了不少,不过问题不大,伤兵们大半救了回来,除开十多人伤的厉害,不得不退出战斗序列,其他人痊愈后仍然可以战斗,而且经历了硝烟的战士,气质明显成熟。战争磨砺出来的士兵更具有无畏精神,一种军魂正在悄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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