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民着急道:“有事等会儿再说。倪青,去准备生火。二毛你往下游去找找东晓,小心点。三娘把针拿出来越细越好。三毛你去割点马尾巴毛越多越好顺便把所有酒拿来。要那种最烈的”
众人楞住了,这是要干啥?但王达民没有解释,见没人反应,怒骂道:“还不去!”
所有人从没见过王达民如此严肃生气,纷纷照办。
不一会王达民和倪青找到一块平整的石块,将不明所以,又焦急万分的小九抬上石块。小九吃力抓住王达民的手,虚弱的问道:“相公你干啥?你倒是听我的遗言啊,我跟你说:你不是问我为啥我人缘这么差吗?咳咳,那是啊,因为我喜欢看人家媳妇洗澡,我们老大咳咳……的媳妇屁股上有块胎记,老二那媳妇真没啥看头,还有老三……倪青你干啥……”
升好火的倪青在王达民授意下,一个手刀弄晕了小九。
“倪青,你护着周围,三毛,虎子当我助手。”王达民向三娘取过那把神秘兮兮的匕首,确实锋利异常。放在火中细细烤过,又用酒精冲过双手和匕首。
又从衣襟上撕下三片,同样浸过酒精后戴在脸上,然后道:“三毛等下就这样处理针,马毛穿好后用酒精浸没。你俩都和我一样戴上这布片,扎牢了。”
三娘弱弱的说:“夫君,这针线活要不还是我来?”
王达民差点摔倒,这是针线活吗?
“等下你要不晕,这活就给你来。好了开始!”
王达民迅速,拿出匕首,利索的划开小九肚子,只这一下三娘和跃跃欲试的婢女就直接晕倒在地。倪青将她们扶到石块旁休息。王达民吩咐虎子把小九肚皮掰开按住两边,尽量别让他出血。虎子狠命抓住肚皮往外掰,王达民连忙道:别动,好就那样,你呕什么,闭上眼。
还好,飞刀不长只是割断一根半,王达民先把断掉的那根细细缝上,然后迅速抽出飞刀,鲜血溅了王达民一脸,但王达民没有管,让洗过手的三毛充当止血钳。肠子缝好后,王达民确认没有伤到其他器官,把瘀血放尽用酒精仔细擦拭后开始缝合肚皮,王达民缝一点,虎子放一点。整个过程仅半小时就完成了,除开肚子中已经出的血,几乎没有多少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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