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事容秉”户部尚书贾富急忙叫道。
李嗣源现在最怕的,就是他了,这位是在逼朕自残啊。
“贾爱卿,何事啊,如果是小事,卿等自己决断,报于日常署备案即可。”李嗣源极不耐烦道,你不就是想劝我加税嘛,朕不背这口黑锅。
“陛下,前线将士浴血拼杀,可后方粮草难以为继,人人怪责户部,可我这户部实在是无钱了。请陛下体恤老臣枯朽,准臣辞请。”贾富心道:陛下你不背锅,我这里也不想被饥民、暴徒,游侠活撕了。你好逮有禁军守卫,我这把老骨头可没人保护。
李嗣源愣神了老半天,突然毫无预兆的放声大哭。
“众位爱卿,如今国内各地烽烟四起,朕心里既心痛又内疚。百姓生存日益为艰,又有逆贼石党勾结契丹狼族虎视中原。爱卿们,覆巢之下岂有安卵,众位家小的平安与否皆在众臣一念之间。请哀怜朕的苦心,体恤百姓疾苦。”李嗣源探头一瞧群臣,无人搭话,不由更加伤悲。
“朕的日子也是极为艰难,后宫内已是数次断炊,皇后的胭脂钱也是靠娘家接济。尽管如此朕还是决定从内库抽出10万用于国事。诸位爱卿请表个态吧!”李嗣源眼泪渐渐流干,耐心逐渐磨灭。
张敬达俯身道:“陛下以身作则,开私库而为国事。臣愿意效仿陛下无私之举,臣出一万两。”
其余朝臣无奈,这陛下绝招一放,谁还能不掏点出来。
户部贾富一统计,二十一万六千三百两五百钱。那五百钱是布征司捐的零头,这大贪官就捐了二百二十五两五百钱,谓之倾尽家财。
二十一万两够干啥,够5万大军10万民夫吃喝10天,啥也干不了。
“拟旨:全国富户官员地绅纳捐筹集抵抗契丹南下军饷100万两。”李嗣源心痛掏出的10万两,可是再逼迫这帮铁公鸡也是于事无补,咬着牙下了加赋的圣旨。
“吾皇圣明”好了皇帝终于还是妥协了,至于上述提到的有钱人,想都别想,哪一个不是迁出萝卜带出泥。谁不是与朝中人物有瓜葛,最后这些负担全部都得转嫁给底层自由农。
许多朝上大佬纷纷窃喜,自己的家产又可以大涨一截,奴仆队伍扩大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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